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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中的“中医”

2010年3月7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话说中医,在我们普通人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中草药应该是没毒副作用,因为在我们的生活中已经给我们太多的误导,什么祖传秘方,纯中药制剂无任何毒副作用。恰恰相反,今日读了李钟琴先生的《中医只是医学发展的初级阶段》一文,感受颇深,因为我非常爱好医学,与李钟琴先生有着惊人相似的认识与同感,先贴出供大家参考! 

 

                                                    中医只是医学发展的初级阶段
                                                                        李钟琴

        一 .  想当年,经过了高中炼狱,终于迎来了宽松幸福的大学时光,出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喜爱,更是因为学业轻松整天闲得无聊,我忽然对中医产生了浓厚兴趣,跑到书店买了《中医基础理论》(属高等医药院校教材,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7年版)、《古典医著选》(辽宁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等书,开始自学中医。
开始读的时候,感到趣味盎然,中医理论,熔入了中国古代的哲学思想,显得博大精深、深不可测。如《内经》论述的阴阳五行学说,便令人仰之弥高,钻之弥深。应该说,中医理论在认识上是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如其主张的“治未病”原则,在治疗过程中主张“治病求本”、“扶正驱邪”、“调整阴阳”等等,无疑是高屋建瓴的。但是,随着了解的增多,我却对中医产生了怀疑。
其实,早就有很多人批评过中医,甚至认为中医不是科学。如鲁迅就认为:“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在《父亲的病》一文中,鲁迅说:为治父亲的病,家里请了好几个“名医”,开的药方都有所谓“药引子”,而且药引子都稀奇古怪,有的是“芦根和经霜三年的甘蔗”,有的是“平地木十株”,还有位名医的药引子是:“蟋蟀一对,旁注小字道:要原配,即本在一窠中”。鲁迅调侃道:“似乎昆虫也要贞节,续弦或再醮,连做药资格也丧失了”。药方中有一味“败鼓皮丸”。鲁迅解释说:“这败鼓皮丸就是用打破的旧鼓皮做成;水肿一名鼓胀,一用打破的鼓皮自然就可以克伏他。清朝的刚毅因为憎恨洋鬼子,预备打他们,练了些兵称作虎神营,取虎能食羊,神能伏鬼的意思,也就是这道理。”可惜的很,这些“名医”们的“灵丹妙药”没起任何作用,鲁迅的父亲还是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此事对鲁迅刺激颇大,他东渡日本学西方医学,不知有没有这个因素。后来,他还是弃医从文了。他认为,中国人太愚昧,与其医治国民的身体,不如先医治国人的思想。所谓东亚病夫,并非指中国人的体质不行,而是指这个国家虚弱多“病”、欲使国家强盛,当务之急是启迪民智。


鲁迅并非公开抨击中医的第一人。早在1879年,国学大师俞樾(号曲园,是章太炎、吴昌硕的老师)就发表了惊世骇俗的《废医论》,旗帜鲜明的主张“废除中医”。孙中山,胡适、梁启超、严复等人,也都主张“废医”。从此,中医进入多事之秋,现代医学在中华大地渐渐占了主流。
        二.  近几年,批评中医的声音又高了起来。中南大学科学技术社会发展研究所教授张功耀甚至批评中医不仅是科学医学,而且也没有资格被称为经验医学。张功耀说:“中医的绝大部分概念和陈述没有经验基础。诸如太阳、太阴、阳明、厥阳、少阳、少阴之类的概念在经验世界是不存在的。也有一些概念,表面上看似乎存在某些经验基础,但仔细分析后不难发现,它们脱离经验世界很远。药性的“五味”(辛、甘、苦、咸、酸)和“四气”(寒、热、温、凉)表面上看很有经验的味道,其实它们不能在经验世界中得到任何解析。类似的还有“五脏”(心、肝、脾、肺、肾)和“六腑”(胆、胃、小肠、大肠、膀胱、三焦),都是不能被赋以任何经验意义的概念。另有一些表面上看属于经验世界的存在,但它的描述方式却不具有任何经验性,而且描述也不精确。”(见本刊2006年第六期—编者注)
应该承认,中医的许多概念和所谓经验,是凭想象杜撰出来的。本来是心脑血管病变,中医却命名为“偏枯”、“风痱”、“风懿、风痹”,总之是“中风”。到底中的那门子“风”?这和“风”有什么关系?真是不知所云!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怎么会找到“病根”呢?找不到病灶,弄不清病理,又怎么能治疗?肺结核在古代中国被叫做“痨病”,是传染性极强的不治之症。但是,中医在没弄清这个病的病灶、病因、病理的情况下,却开出了不计其数的“验方”甚至有用“人血馒头”治疗的“偏方”。鲁迅在小说《药》中写的那个华老栓,就拿着馒头到刑场上去沾烈士的鲜血,为的是治他儿子的“痨病”。好在到了七十年代之后,用异烟肼、利福平即可轻松治愈肺结核。还有一种病,本来是自身免疫系统疾病,中医却起了个可怕的名字:“红斑狼疮!”让人误以为是皮肤病。这个被视为不治之症的疾病,如今应用自体骨髓移植治疗已经获得成功。按照中医的理论和实践,可能再过一千年也不会想到用骨髓移植的办法吧?
中医几乎不承认有治不了的病。在急症面前,中医比不上现代医学,于是便声称擅长治疗慢性病和疑难杂症,说什么“西医治表、中医治根”;“西医治急症,中医治慢性病”。那些随处可见的“祖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之类的野广告,说明这类谎言还是很有市场的,为什么声称能治慢性病呢?因为慢性病的发展需要较长的时间,到底有效无效,谁也说不清楚,容易遮丑。而且,不论病人得了什么病,那些庸医总能开出药方,让病人回去“吃几付试试”,将病人当成实验品。最有意思的是2003年抗击SARS之时,在到底是什么病毒致病还没呀就明白的时候,各地的中医们已经开出了形形色色的预防、治疗方剂,还有家医院在媒体上信誓旦旦地说治好了多少病人,真是华天下之大稽!
中医的许多概念和所谓经验是凭相像杜撰出来的,重要当然也少不了相像的成分。如用人血馒头治“痨病”,就纯是妄想。被中医视为“中药圣典”的《本草纲目》中就有很多想象的“灵丹妙药”。如李时珍在该书中记载:把别人自缢的绳子烧成灰兑水服,可以治疗突发性癫狂;将丢弃路边的烂草鞋烧成灰兑酒喝,可以治疗霍乱;将立春时的雨水收起来,夫妻各饮一杯,同房后可以生出儿子来;将狗屎绞汁口服可以“解一切毒”……这些荒诞不经的东西,居然上了“中药圣典”!
我当年读《资治通鉴》,读到董卓的部将李傕和郭汜明争暗斗一节,觉得很好笑。李傕请郭汜喝酒,郭汜怀疑李傕酒中下毒,竟“绞粪汁饮之”——原来粪汁能“解毒”,早在三国时期就是“民间验方”了。怪不得一千多年后,明朝的李时珍会将这个“验方”隆重写进了“中药圣典”。可怜,中国人喝粪水“解毒”竟喝了两千年!
对于形形色色的中药的药性,古人的研究实在是非常的肤浅。如中医认为“四大仙草”之一的人参是“大补之王”,而据张功耀先生披露,19世纪,欧洲人开始研究人参真实的药用价值,结果居然是否定性的。20世纪,美国人也开始了对人参的研究。但是,所有的研究都没有发现人参有任何确切的药用价值和营养价值。于是,经美国食品与药品管理局严格审查确认:人参属于“一般认为安全”的食品,而不是药品。1970年以来,医学界陆续发现了人参的许多副作用—重感冒,咯血,过敏,失眠,便秘,高血压患者不易进食人参。
再如,被称为“四大仙草”之一的“名贵药材”何首乌,《本草纲目》说它“能养血益肝,固精益肾,健筋骨,乌须发,为滋补良药,不寒不燥,功在地黄、天门冬之上”。而据新华网、“南方日报”等媒体最近报道,2006年3月以来,英国有7份怀疑与何首乌相关的不良反应病例通过黄卡系统报送到了MHRA,7例报告均与肝损害有关。英国科学家经研究认为,何首乌制剂可引起肝损害。两千年来古人一直认为何首乌“益肝”,而现代医学临床试验却证明它“损肝”,这真是绝妙的讽刺!可笑的是,立即有人撰文说,中医所说的“肝”与西医所说的“肝”不是一个概念,中医里的“肝”竟变成了一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可能有人会说,仅仅拿中医中药的“糟粕”来说事,有以偏概全之嫌。我并非将中医中药全盘否定,认为它不是科学。中医中药是中华民族在长期的生活和治病实践中形成的,不能说一点科学性也没有。有些土法验方,对于治疗一些疾病还是有效的,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我认为,中医中药只是人类医学发展过程中的初级阶段。

         三.  应该说,中医西医的说法是不准确的。有中国数学(中数)和西方数学(西数)之说吗?科学就是科学,何必分为东方科学和西方科学?民主就是民主,何必分东方式的民主和西方式的民主?
西医是什么?原来是相对于中医学而言的从西方传来的医学。西医并非指哪个国家的医学,不是美医,不是英医,不是德医……他实际上是人类共同的医学文明成果!而中医是什么?显然指没有同现代人类发达医学接轨的、中国土生土长的医学。将自己独立于世界文明成果之外,这本身就是狭隘的、固步自封的说法。
严格地讲,应该叫“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而不应该叫什么“中医”“西医”。
中医最显著的特点是望闻问切,重要最显著的特色是草药方剂。难道这是中国所独有的吗?非也!望闻问切,草药方剂,是世界上所有民族在其医学发展过程中必须经过的一个阶段。
在科学不发达的时期,人们没有现在各种先进的诊疗设备,只能靠观气色、闻气味、问病情、试脉搏等原始的手法来诊断,这些诊断方法必须以丰富的经验为基础。而这“丰富的经验”,是以医生长期的摸索和大量的误诊为前提的。人道是看病要找“老中医”,就是因为“老中医”有经验。而老中医的“经验”,大多停留在知其所以然的层次上,这往往是靠不住的。仅靠望闻问切,复杂的病不用说了,简单的血压能测出吗?血脂能测出吗?肝炎能测出吗?所以两千年来,中医几乎没有发展,没有形成解剖学,没有形成病理学,没有形成药理学,没有形成微生物学,没有形成生理学,更没有形成生物化学。
再说草药方剂。十六世纪以前,世界上所有民族都是用草药来治病的,那时人们还不会将自然界中是能够治病的物质的有效成份提取出来,更不会合成药物,所以只能凭经验用原始的草药治病。一副方剂,有天然药物十几种甚至几十种,到底哪些药起作用,人们还无力深究。这些药物有哪些副作用,更是茫然无知!俗语说:“是药三分毒。”根据辨证观点,有正作用,必有副作用。经常看到电视广告里说:“纯中药制剂,无毒副作用!”这绝对是骗人的鬼话!草药不是没有毒副作用,而是一直没研究清楚有哪些毒副作用,。何首乌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后来,西方使用草药治病的““医学文明”消亡了,取而代之是医学的近代化、现代化。而中医中药却还停留在人类原始医学的层面上。我读过的那本《中医基础理论》,讲述的仍是两千多年前的《内经》的学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医中药是人类医学的“化石”,是人类医学的初级阶段,还保留着其原始的特征。

        四.  中医到底是不是像某些人吹嘘的那样“博大精深”、神乎其神?我们从对古人的寿命的考察中也可略见一斑、在西医传入中国之前,中国人得病,往往一病不起,而且多不知他们到底得了何病。我们读史,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记述。古人医疗、保健条件最好的应该算是皇帝了吧?可是,从秦汉到清朝,皇帝的平均寿命才30多岁。我特意统计了一下因病而死的皇帝。明代12个病死的皇帝中(不包括下落不明的建文帝和南明被杀诸帝,再除去自杀的崇祯帝),平均寿命才44岁。中国历朝平均寿命最长的是清朝,因为这个朝代有个高寿皇帝乾隆(88岁)。而清朝10个因病而亡的皇帝的平均寿命,也只有52岁。
杜甫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古人“五十称寿”,六十就称“大寿”了,毕竟这是很多人活不到的年龄。而西医传入中国之后,60不过是人们退休的年龄,还算是“大寿”吗?
其实,中医中药两千年来停滞不前,也是必然的。古代中国在科学领域,一直就是停滞不前的,这是因为中华帝国两千多年的专制体制,遏制了人的创新能力,也扼杀了科学精神,两千多年来,中国人一直用油灯和蜡烛照明,如果我们全面排外,拒绝人类文明的各种成果,那么,我们还在点着油灯,没有电话,没有空调,听不到广播,看不上电视,用不上电脑,坐不上汽车、火车、飞机、轮船……
中国古代在科学领域全面停滞、落后,医学难道会例外吗?我不信在茫茫沙漠之中,会孤零零的长出一棵参天大树来。
中医中药的落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有人说,中医可以作为西医的辅助治疗,而且可以在治疗疑难杂症方面大显身手。至于有多大的辅助作用、到底能不能治疑难杂症,那就只有鬼知道了!我们不能说作为医学初级阶段的中医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更不能说它没有一点科学性。但是别人已经用上了明亮的电灯的时候,我们何必还迷信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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